左遇摇了摇头。

女人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,抱住她的儿子道,“小遇别难过,也别怪爸爸,可能他工作太忙了,太累了,所以没有时间去,你别怪他。”

左遇想张口说些什么,但是他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回抱着女人道,“妈妈别哭。”

沈木白太心疼了,她想,左遇难过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去不了游乐园,而是因为你。

四五岁的左遇长到了七八岁,他变得比小时候更沉默了一些。

客厅里的左富忠心情很不好,正在酗酒,还时不时砸东西。

女人就在一旁劝着他,“工作没有了还可以再找,我听说隔壁大哥在的一家公司就挺不错的。”

左富忠骂骂咧咧道,“你是不是嫌弃老子没工作还想离婚?我告诉你,你想都别想。”

他越说越凶,甚至还打了女人。

房间里的左遇跑了出来,替女人挨了打。

一时间,客厅里哭声骂声交杂在一块,吵闹得很。

左富贵打够了,就停了手,拿着一旁的酒瓶子又喝了起来。

女人抽抽搭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左遇扶着她到了房间,替她上了药。

沈木白气得眼睛都红了,她看到左富忠踹的好几脚左遇都挡下来了。

左遇的手臂上又多了好几道青印子,他看着女人身上的印子,开口道,“妈妈,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