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俩骑飞快而来,庆国公府的大少,扬威将军石广峰与一名随扈,隔空向着安南王世子仇复抱了抱拳,“虎镇将军,峰奉大王之命,前来迎接将军一行。”

“有劳石将军了。”安南王世子脸上严苛的表情不变,冷淡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奉大王口谕,将北齐国战俘,暂时押解至北营牢房,严加看管。”

“世子请。”石广峰作出个手势,目光不经意地向着墨太子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
安南王世子仇复淡淡地扫了石广峰一眼,点点头,便随他催马前往宸宫面圣。

小太子妃伸手指了指那些衣衫破败的战俘,抬眼看向墨太子,却见他眸色微眯若有所思着。

“夫君?”

墨太子低头瞧她,心中一乐,伸指轻戳了一下她的小下巴,“何事要同为夫说。”

“不喜欢。”小太子妃蹙着秀气的眉头,一脸不悦道。

墨太子当真是天下第一了解他爱妻的人。

想当年,他家宝宝一个字都懒得讲时,仅凭眼神交流,他都能秒懂他的意思,何况现在。

小家伙这是在说,不喜欢那些士兵穷凶极恶地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儿。

“为夫也不喜欢。”墨太子立刻点点头,毫无节操地站在他爱妻这边儿,“待为夫回去,了解下情况再说,我们先回宫。”

正打算驭马离去,却见石广峰带来的那名随扈小将,与安南王世子手下的两名将领起了冲突。

小将名叫石仲,扬威将军石广峰身边颇受重用的一员小将。

这会儿,石仲跟安南王世子手下的两名将领相互瞪着一双牛眼,正互相怒视着。

“说了不行就是不行。这两个人不能带走!”安南王世子手下,那名中年阔口鼻汉子怒声说道,“这俩人并不是北齐国的俘虏,是我们将军抓得两个鲛人,特意带回京,打算剥了鲛珠献给自己母亲安南王妃的!”

“你不能把她们带走。”

两名鲛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姑娘,穿着一袭破败的白色中衣,缩在囚车内默默流眼泪瑟瑟发抖着。

“你如何证明这俩人是鲛人。”石仲怒道,“末将奉大王之令,将全部战俘押解到北营,你们可是要抗旨不遵?”

“放屁!!”阔口鼻大汉骂骂咧咧地叫了起来,“你听不懂人话啊?说了这俩娘们,并不是北齐国战俘!她们俩是鲛人族的娘们。因为鲛珠离体后,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失效。故而我们世子爷,特意将她们两个押回京,再抽个时辰从她们体内剖取鲛珠。你懂不懂啊,啊?”

“老贾,这人不信,就让他见识见识呗。”另一名表情猥琐的小将突然笑了起来,垫了垫手中的鞭子,一鞭子就朝囚车甩去。

“啪”一下落在囚笼上,鞭梢末端“嗤啦”一声划开了其中一名鲛人族姑娘腿上的布料,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
“放心,现在看这是腿,待会儿再看可就是鱼尾了哈哈哈。”那小将还待一鞭子抽过去,眼里更是流露出几许猥琐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