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一抬,微微摆了摆手,两名侍卫二话不说,拖着苏熙陶便向门庭外走去。

苏熙陶彻底惊慌失措了,挣扎着喊道,“你要干什么?乔木!你,你想干什么你?我,我是郑王的妹妹,我是王爷的妹妹!你不能这样对我,不能如此,啊……”

苏熙陶被两名侍卫拖拽在手里,脚步一个踉跄,险些没能栽了个跟斗。

好不容易缓住身形,苏熙陶眼里蔓过一丝惶恐与惊惧,原本的高傲势态,霎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她萋萋惶惶地对乔木叫道,“太子妃,太子妃请你饶恕我吧!我,我真得不是故意拿那些药瓶出来害人的。”

“我,我就是贪玩了一些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。”

只是什么呢?只是想要趁着小太子妃“病”,最好要了她的命,连带着还想下手加害刚出生的小娃不是么。

郑王妃漫不经心地扫了苏熙陶一眼。

只见她此时哭得声泪俱下,恍如个泪人,哪里还有往常那娇蛮任性的模样。

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?

苏熙陶的愚蠢,让她根本猝不及防。

郑王妃无力吐槽地摇了摇头,她手心里紧紧地捏着帕子,寻思着该如何将郑王府上下,从这趟浑水中干干净净地摘出去。

随后她发觉,真得很难,很难将郑王府从上至下,干净整齐地摘出去。

毕竟这件事,涉及到太子妃,涉及到小皇孙殿下,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解决的。

“太子妃。”郑王妃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问道,“不知太子妃,命人将陶儿带去哪里呢?”

小太子妃淡淡扫过她一眼,抱着手里的小团子,凉声说道,“苏熙陶以下犯上图谋不轨,本太子妃命人将她关押刑部大牢,容后待审,你可有什么意见?”

郑王妃浑身发冷,连连摇头,向后退了几步,行礼说道,“太子妃,请容许妾身先行告退。”

小太子妃却不说话,只是冲她神色冷淡地瞥过一眼。

“郑王妃何必如此着急。”一道冷冷的声音,从门口处传了进来。

郑王妃浑身一凉,忍不住僵硬着脖颈,愣神地转头望去。

只见一袭墨衫华服,长发束冠的太子殿下,冷着一张冰冻三尺亦千年不化的俊脸,大跨步迈入门槛,朝小太子妃身边走去。

“孤正要派人前去你郑王府,便让人顺路一道,送送郑王妃吧。”

郑王妃脸色惊变,整个人都止不住瑟瑟发抖喊道,“太子殿下,郑王府冤枉啊。小妹苏熙陶,自打入府过后,便行为乖张、目空一切,丝毫不服管教。”

“妾身,妾身确实有督促不严之过,但也不至于……要……要整个郑王府上下,都为她一人的愚、愚蠢而葬送性命吧。”

墨太子冷冷一笑,也不与她话多,直接指了指身后的宵夜幽八二人。

俩人会意点头,领命转身,朝郑王妃恭敬行过一礼,“请吧,王妃。”

郑王妃一时间心绪七上八下,脚步一个踉跄,急忙伸手抓住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