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被哽住:“……”

本宝宝有这么手残吗?

太子殿下你说话还真是毫不客气,简直毒舌!

“你毛手毛脚,本宫不放心。”顾君临直接说,“脸凑过来一点。”

你丫的!

信不信老子揍你,不孝子!

白墨在心里挥了挥拳头,是绝不肯承认某太子所说的真相的,但到底还是伸长脖子,将脸给凑了过去。

顾君临动作很轻柔,避免弄疼她的伤口。

淡绿色晶莹膏状体,里头搁了轻微的薄荷草,涂在伤口冰冰凉的,很舒服,没有药物反应的刺痛感。

“好了。”

听到这一声,白墨把头缩回去,刚想拿手碰一下……

“才涂好药,别乱碰!”

顾君临语气不轻不重的制止了她,话锋一转,说道:“这个凝脂膏,让青仪每天给你擦两遍,不多时就会全好。”

白墨:“……”

对啊,还有青仪,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让青仪帮她抹药呢!

顾君临唇角微微勾了勾,将那羊脂白玉镶金的玉盒搁在案桌上,然后拿出一块帕子,慢条斯理的将手指上多余的淡绿色凝脂膏擦拭去。

“手拿过来。”

白墨警惕的看了他一眼,“殿下想要做什么?”

“指甲剪了。”太子殿下言简意赅,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银剪刀。

这个小银剪刀跟现代指甲刀不同,但却是大夏皇朝用来修剪指甲的。

白墨看着他手中的东西,双手不动声色的往往袖子里拢了拢,才说道:“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殿下了,稍后本宫自会让青仪……”

“有些话,本宫一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君临给打断,“还是说——你这么大个人了,连剪个指甲也怕?”

威胁!

嘲笑!

这绝壁是赤果果的威胁和嘲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