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渊恩了声,在系袖扣。

随而,看向赵权和宋毅凯,“你们该怎么做的,还是怎么做,林敬业知道你们是我的部下,目前他没那个胆子对你们怎么样。”

“我俩好说,那二十个员工也好说,关键是你——”

赵权担忧地看着江北渊。

江北渊神情如常,“不必担心,我手头持有江氏40%的股份,只不过没有公司的决定权罢了,江氏的整体大局短时间内不会有变化。接下来盈亏看他们自己造化,亏到一定程度,都是自己作的。”

说完就走了,什么都没带,只带走了桌上一盆富贵竹。

这是言念之前摆在他桌上的盆栽,他养了一段时间了,养出感情来了。

“哎老江——”

赵权追到了江北渊追到楼下,后者已经发动车子,准备走了。

阳光落下来,今天的阳光盛烈,赵权一条胳膊搭在车玻璃上,微微眯着眼睛瞧着主驾驶座的人,“要不让胖子或者徐况杰给你找个活干?”

“好意心领了。”

江北渊说着,淡淡将赵权搭在他车窗玻璃上的手拂开。

“回家陪老婆过年,没时间工作。”

额。

赵权眼睁睁看着他一骑绝尘离去。

……

言念在家里擦窗户玻璃。

她今天去花店才想起来许彤彤说,过年放假,初八才上班。

然后又灰溜溜回来。

一年一度,腊月二十九她都会打扫卫生,擦玻璃,然后明天除夕贴窗花、贴窗帘。

每逢过年她都要回娘家的,上一年还是温玉陪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