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净张了张口,表情跟语气都带了哀求的味道,“我本来也不想开这个口……但是致远他出狱一个多月了,他找不到工作没法维生,每天都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,再这样下去,他会歧途越走越远……”

华榕,“关我什么事?”

就那么个玩意儿,他早该到歧途的尽头了。

“我保证他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……我只想让你爸给他找份正经的工作,给他个地方住,能让他像样的活下去就可以了。”

华榕嗤道,“这不应该跟我爸说么,找我干什么?”

苏净拉住她的手臂,“你爸爸说,他当初冒犯对不起的人是你……如果你肯答应的话,他才给这个机会。”

华榕看了眼跟前的女人,视线落向了别处。

“榕榕,算是我求求你了,好不好?”

过了大概五秒钟,华榕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落到了眼前,“我爸想怎么样我管不着,他的钱想给谁花,要怎么安排他的继子我更管不着……”

“但苏姨如果你想问我的话,抱歉,我不准备原谅他,他可不止是祸害我未遂,之前在外头祸害过多少女人你心里也应该有数,我也不觉得他有所谓重新开始生活的资格,你们爱怎么就怎么,别拉上我。”

说罢她就不轻不重的抽回了自己的手,头也不回的朝停车坪走去。

…………

江云深正准备吃饭,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,女人从外面进来,周身还旋着一阵冷风。

她把手包随手一扔,人就躺到了床上。

江云深把手里盛了没两勺的勺子放回了碗里,起身走到她的身边,“你不是去你爸那儿吃饭了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女人装死般的僵尸躺,没说话。

江云深把她拉起来,手指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,又弯腰亲了亲,好笑的问,“气鼓鼓的,谁欺负你了。”